此时我的身上还残留这各种骨头的疼痛,虽然想狠狠批判一下两人,但碍于说起话来有些难受,于是淡淡说了句:“胡说八道。我现在疼得紧,膝盖骨估计也断了。”
我话音才落,秋水一个虚影顿时来到我面前。他小心翼翼到朝我的右膝盖按了按,随即乘我不注意,猛的一拉,随后一顶。
我自灵魂地嗷叫了一声,紧接着额头上的冷汗顿时滴滴答答落下来。
他娘的,“乘你病要你命”,这果然是秋水的风格。
眼看他的手又要移到左膝盖去,我忙双手护住,道:“你先别动。”
“怎么了?”秋水一脸的狐疑,其真诚的眼神瞬间让我败下阵来了。
“我得有个心理准备,等等。”我忐忑道。
“你刚才和那安逸,是怎么回事?”他突然问了一句。
我暗骂一声,这问题不是解释过了吗?
难道秋水此时还沉浸在当中无法自拔?
无奈地扫了他一眼,却现他突然朝我笑了笑,这笑容绝了,无懈可击啊。
我下意识摆了摆手,道:“哥,这个问题我说,其实就……啊……啊!”
一种无以复加的疼痛,以神自我的身体传至精神当中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