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儿会如此鲁莽,竟想出偷令牌这样的事情。”
盛婉瞧了眼谢文清的神情,见他神色平静,便继续道“妾身也没想到殷儿会如此鲁莽,竟想出偷令牌这样的事情。所幸川儿连夜出府,求三公主请来了太医,这才化解了这次危机。”
谢槿宁和谢郢川同时抬头相视一眼,那眼神中在:好一招祸水东引。
谢文清听到这,目光自然就瞥向了谢郢川。
“川儿。”
谢郢川站了起来,恭敬回道“在。”
“我竟不知,你同三公主还有交情。”
“回父亲,我在国子监时,同三公主有交情,昨日情急之下便找了她帮忙。”
“哦?有交情。”
谢文清重复了谢郢川的话,脸上看不清喜怒。
“是多的交情,能让堂堂大燕三公主,深夜闯臣子的家宅,如同劫匪一样将人绑了来。”
谢文清的语气中满是压迫感,质疑着谢郢川是否暗中投靠了二皇子。
谢郢川眉头紧锁,一时语塞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