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展开。
“站长,这,这可是委座的诗啊。”马奎冤枉大叫。
“委座的诗被你这种三姓家奴挂在墙上。
“这才是党国最大的耻辱!”
吴敬中冷冷一笑,转头吩咐陆桥山道:
“桥山,别跟他废话。
“直接签字画押。”
说完,他起身走了出去。
洪智有和余则成紧随其后。
回到站长室,吴敬中解开了风纪扣,有些疲惫道:
“哎,有点累了。
“都是这个马奎弄的。
“智有,今天咱们吃津海菜吧,上次同发号的老爆三还不错。
“你去订个包间。”
“老师,嫂子好像已经准备了午餐。”余则成提醒。
“不管她,就出去吃。
“难得建丰那边能交差。
“他最恨投靠汪伪的汉奸,就凭这一条,咱们津海站就能过关了。”
吴敬中笑容满面道。
建丰的脾气,他是知道的。
爱较真。
不拿出点干货,敷衍他那是要出问题的。
此前,他甚至一度想过启动对余则成的调查,来个弃车保帅。
现在一切都解决了。
“老师,已经订好餐了。”洪智有欣然道。
“那现在就过去吧。”
吴敬中心情愉悦道。
“老师,马奎这罪该怎么定?”
上了车,余则成和吴敬中坐在后座,他悄声问。
“马奎的罪名必须是通票!
“当叛徒这点事,是用来堵毛人凤和建丰的嘴的。
“过去像陈恭澍他们都当过叛徒,到头来光复了,还不是该用的用,该当官的当官。
“这里边的水太深了。
“只有通票,那是一定要严惩的。
“尤其是涉及到戴老板秘密使命,以及佛龛暴露一事。”
吴敬中道。
“老师,根据宋飞和孙兴的情报,马奎一直在查您和穆连城的事。
“而且他和李平之前已经掌握了部分证据。”
余则成提醒了一句。
“是啊。
“就马奎那张嘴,到了总部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呢。
“等桥山审完了再说。”
吴敬中颇是头疼道。
进了包间,三人边用餐,吴敬中道:
“我打听过了,吴泰勋手上还是有不少老东西的。
“他父亲当年跟着张作霖,在东北搞了不少好东西。
“还有那个张梦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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