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州,距离临州不远,又影响不到临州。”
刘继隆话音落下,封徽略带担忧道:“若是不方便,倒也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刘继隆摇头打断,随即解释道:
“陇右始终要接洽世家和庶族,无非时间早晚罢了。”
“趁此机会,倒也可以让各地世家庶族看看,我陇右对他们的态度究竟如何。”在这个世家与庶族共存的时代,类似陇右这种以平民子弟出身为主导的藩镇,无疑是诸多藩镇中的异类。
不过再过二三十年,许多农夫、无赖出身的牙将也会越来越多,平民出身为主导的藩镇也会越来越多。
尽管刘继隆已经有了自己的班底,但适当的表露态度,还是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们可以融入陇右,但陇右却不会去迎合他们。
只要不踩到刘继隆的红线,他们依旧能活。
想到此处,刘继隆看向封徽,伸出手摸摸她的肚子道:“你休养的如何了?”
封徽立马就明白刘继隆想要做什么,于是伸出手拍了拍他手道:
“郎君可以多多临幸西厅和东厅的那八位娘子。”
“好……”
刘继隆应了下来,但人却没有离开。
在他忙碌的同时,匆匆从南诏赶回西川的杨知温也来不及休息,忙将此行的经历写成奏表,派快马送往了长安。
面对十六岁的祐世隆挑衅,二十六岁的李漼也火爆了起来。
“停下!”
咸宁宫内,当伶人与乐师们不断舞乐的同时,坐在主位的李漼冷哼喝止。
所有舞乐戛然而止,百余名伶人与乐师紧张看向李漼,却见李漼拂袖道:“通通退下!”
闻言,所有伶人及乐师纷纷退出殿外,而李漼也看向了一名四旬左右宦官:“传诸相及内相!”
“奴婢领谕……”
宦官退出殿外,不多时便折返回到了殿内。
如此过了半个时辰,裴休、王宗实等人先后进入咸宁殿,但从他们冷静的表情来看,他们兴许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。
杨知温的奏表写的很详细,不仅推断出了南诏的兵力,还将祐世隆的野心和手段写得十分清楚。
这份奏表交到南衙北司的时候,令狐綯等人就已经知道了结果,但是他们还是交了上来。
祐世隆明显是要对大唐用兵,这个时候装鹌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得以战促谈才行。
“浙东局势如何?”
随着诸相走入殿内,李漼当即开门见山的询问起来。
自冬月起,压抑太久的李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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