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敢情不是问她,兰姒扭头看眼江玮鹤道,“你问他啊,他叫......”
“先生问这个做什么?”
江玮鹤听声儿,脑子里依稀编绘出个人模样来,对来对去,没有能对上号儿的,应该不认识。
先生一开口,瞬间多了些烟火气,“哦,我,我叫方士仪,是个大夫,来这儿给人看病的。”
方士仪。不怪他听声儿也认不出,这人只在沈玉河的嘴里出现过,他压根儿就没见过,自然没印象。
这个沈玉河,有阵子没人帮他松松皮rou,现在愈发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了,先是郑秋鲤,再又是沈玉河,再过两天,八成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哪儿了。
江玮鹤蹙眉,脸上明显写着不悦,抿着唇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