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乃欺师灭祖之重罪,你怎可如此!”
一声清越铮鸣,寒光划过,邱子宁乍着双手步步后退。林寂只着一层单衫,跌跌撞撞下床,剑尖对准邱子宁胸膛,“祖师生前教导我们的话,你难道都忘了不成!”
“师弟你眼睛才刚好些,切莫发怒动气。”邱子宁劝道,“我这般实是无奈之举呀。”
林寂猛地扯落白绫。光影深深浅浅,交替舞动,朦胧不清。他与五彩斑斓人世隔一层水雾,斑驳而模糊。
“我的眼睛,怎么会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?!”他如遭雷击,双手发麻,身体一阵一阵发冷,“说啊,究竟吃了什么!”
秦知月闻声抢进门来,张开双手挡在二人中间:“师弟不要激动,现在你听我说,你之前性命垂危,药石罔效。我们走投无路,强行割开了你的乾坤袋,找到一枚带血的药丸,索性喂了下去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大家以为没救了,谁知你居然一天天好起来。我们猜,这药丸八成是阿花临行前留给你的。”
林寂动动唇,发不出声音。
他睡得太久,一觉醒来天翻地覆。邱子宁带领陵山派遁入结界避世,而阿花呢,谁来护她?她如今身在何处,是死是活?近乡情怯的悲愁在舌尖滚了几滚,苦涩一圈一圈晕开。他不敢推演,不敢追问,生怕撬出什么神魂俱灭、尸骨无存之语。
“后来再无人见过她,至今没她的消息。”秦知月柔声道,“话说回来,你们方才争论欺师灭祖,究竟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林寂收起剑,颓然跌坐回原处,“此事外人知晓多少?”
邱子宁嗫嚅道:“当时师弟你病情危重,事态紧急,我们只来得及宣布死讯。”
“为何?”
邱子宁瞥秦知月一眼,继续道:“知月说,仿着民间冲喜的法子,提前放出死讯,或可冲过这一劫。若是冲过去了,日后向众人慢慢解释。”
“顾左右而言他。”林寂头也不抬一下。
“堂堂陵山派掌门,久病不愈,多年寒毒竟由一只妖解去。此事若传扬开来,不仅于师弟你清名有损,亦教世人看轻我们陵山派。先前你一怒砸毁五毒教山门,已然惹出不少流言蜚语。师弟素来为人清正,我这都是为你好哇。”邱子宁字字恳切,紫铜面皮胀得通红。
林寂闻言,只是冷笑。
“那药名为炎火丹,乃是松柏子之妻为解其夫寒毒,以五种天材地宝炼造而成。数年前,我只身前往翻斗山寻药,恰巧此药早时被阿花吞下腹中。其时药力化入她周身气脉,强行逼出恐伤及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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