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付出来的怯与惧。
“玉儿,喊我。”
施玉儿嗅着他颈间的清香,目光落到他严实拢起的衣领上,柔柔喊道:“夫君。”
她似乎有些困了,坐了一会儿后便在他的怀里睡熟,呼吸轻缓,一只手无意识地拉着他的衣袖,两只肩微微向内缩起,腮贴在他的颈上,有些温热。
沈临川将她的黑发拂到一侧,暖阳洒下,她的肌肤在阳光之下愈发显得晶莹白嫩,乌彭彭的发和微微蹙起的眉,都构成一副美景。
美人如斯,沈临川侧首亲了亲她的颈间,见到衣领掀开便有自己昨夜留下的印记,心中顿时更加怜惜,慢慢地将她抱到床上,然后解开外衫将她拥入怀中小憩。
屋外春光正好,一片灿烂,人们大多早早换上了春衫,家门大开着让暖阳进来清一清一冬日还未散的寒意,斜桥巷内今日来往的人也多,大多拿着扫帚打扫着各家的门前。
王嫂子端着一盆衣裳打算去河旁浆洗时,恰见隔壁的院门紧闭,于是上前敲了敲,喊道:“玉儿妹子,一起去洗衣裳不?”
半日没人应她,王嫂子正欲再喊,便见院门从里打开,沈临川一席月白色长衫站在门后,眉目凝霜。
“她在午睡,衣裳已经在院里洗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见他回来,王嫂子吃了一惊,忙问道:“沈夫子,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昨日回的,”沈临川的声音压低,担忧扰到施玉儿睡觉,答道:“多谢王嫂子这段日子对玉儿的照顾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,”王嫂子也不再多叨扰,见他回来了,也是心里替施玉儿高兴,笑道:“我不打扰她午睡了,你回来就好,省的她一人在家日子难过。”
她察觉到沈临川的眼睛似乎好了,却也没多问,简单说了两句后便自己抱着木盆走了,施玉儿与她说过,沈夫子是去治眼疾了,总之治好了就行,往后日子也好过,她心里头也是跟着高兴。
院门合拢,院内又重归于平静,沈临川走到正屋看了一眼,见施玉儿正睁着眼看他,温声问道:“再睡会儿么?”
“不睡了,”方才二人的话施玉儿已经尽收耳中,她的目光懒懒落在自己莹润白皙的指尖,又落到沈临川的身上,好似不经意般问道:“你的眼睛的确是会慢慢好的对么?”
“对。”沈临川将被蛋黄扯到地上的衣裳捡起,重新晾到竹竿上,然后走到房中便要去抱她,却被抵住,于是只能安静坐在一旁,看她起身。
施玉儿将被子叠好,一边系着衣裳身子一边嘟囔道:“还好晓得是你回来了,不然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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