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页陈旧泛黄,被随意丢弃,一看便知许久无人打理,一盘旋木梯在角落静静伫立,通向更高一层的藏书地。
施玉儿抿着唇从帘内钻了进去,从不起眼的角落捡起几本书,便又回到祠堂内。
这几本书已经斑驳到看不清上面的字体,且火盆内本就有黑灰,只要烧的再透彻一些,便无人会发现她将藏书阁内的书烧了。
施玉儿将一本薄薄的画本丢进火盆,险些将那细微的火苗压灭,她用长钳拨了拨,顿时,画本之下明亮起一团鲜红的火苗,不消一会儿火舌便将那画本吞没。
随着又多几本书籍被丢下,木炭上的火苗才有了一分长久燃下去的趋势,热意将刺骨的寒驱散,施玉儿有些愣愣地盯着跳跃的光,白皙的肌肤上泛了带橘的红,如晚霞般绚丽。
就怪她自私好了,比起在这儿冻出一个囫囵来,她更宁愿将这些陈旧的书籍烧掉,本来主人家就不爱护,最后或许也只会落得个被虫蛀掉的下场,她是在地上捡的最破旧的几本书,想必也无人记得,不会因此责难她。
“施诚?”
忽然,一道低醇的男声打破祠堂内的宁静,伴着纸页在火盆内的炸裂之声却并不显得突兀。
施玉儿将眼角沁出的水光一抹,忙将剩下的两本书藏到桌下,眸光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声音来源。
这道声音似乎有些耳熟,只是她却记不起来,是在哪儿听过。
木棍在地面轻点的声音愈发逼近,随着一只修长的手挑起棉帘,沈临川冷峻的面容也出现在了施玉儿面前。
她放下心来,原来是个眼盲的夫子,于是放下心来,轻启唇道:“这儿只有我,并无旁人。”
沈临川微微侧首,原本平整干净的衣上沾了灰白的蛛网,他的脸颊一半映着火光,竟然显得柔和,没有那么多的冰冷。
二人之间隔着大约一丈来宽的距离,男女有别,沈临川并不靠近,而是摸索着在祠堂的一个罗圈椅上坐下。
施玉儿默默将火盆往他的方向移了一些,将最后两本书丢入后也坐起了身来。
屋内只有二人平缓的呼吸以及轻微的焚烧声。
许是有人作伴了的缘故,施玉儿不再缩成一团,惧意少了几分,只是身上依旧冷的厉害。
半响,沈临川启唇说道:“书籍烧后颜色灰白,与木炭不同,将其捧到香灰炉中,或许妥当些。”
施玉儿一怔,见他的确是阖着眸子,并未往这边看来,不由得笑道:“火盆里有炭,炭灰色黑,还有原先烧过的纸钱,混在一起,旁人没那么容易看出来。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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